巴珠行·学友情

巴珠行·学友情

前几天,松花同学把我拉进初76班微信群。接着,爱情同学开始邀约周六去塔城巴珠聚会。因为玫瑰花,巴珠很让人向往。

我开始向同学们说不去了,你们玩好。后来,想想妻子在天天乐加班,我一个人睡觉或者上网,不如和同学出去看看。

初中,是一辈子最纯真的年代,同学情淡如菊又深似海。

姨妹去精准扶贫调查,侄女需要接,我本来九点半就可以下课,正赶上建梅他们买菜的伙伴,现在只好等到十二点以后了。

把侄女接回家,打电话给华,说已经到塔城了。说文辉在后面。联系文辉,说等庄子。我早课太多,躺在沙发上养神。快三点,文辉来电话了。

到厚德购物前面,庄子的车停在公交车位上,还有一位同学健康。真高兴!

四个人慢慢往塔城赶。

 

二十五年了。多少同学至今尚未谋面,有的不知这辈子能否相见,人生有时真的很无奈。

都是四十上下的人哪,当起了顶梁柱,上有老下有小的拼着。难得就这么一个周末,一小部分同学相约到浪漫之地巴珠享受短暂的时光。庄子头发白了,脚有点痛风。大伙都不容易。文辉前段时间维西一中老前辈、抗美援朝英雄艾裔里老师出殡那天送葬一起回来。坐在松林里,看杜鹃花白,树叶青,促膝而坐,多年不见,我们淡淡交谈对视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我考入维西一中分到72班,因为脑神经衰弱休学,才又认识了你们,76的伙伴们。缘分把我和你们拴在一起,度过了难忘的三年。很多记忆渐渐淡去,又有多少画面定格在眼前。

昆明师范回来到拖枝中学,蜗居乡村,天各一方。郭子从大理师专中文系毕业分配到拖枝中学,在我那吃饭,肉也不吃的他精瘦精瘦的。爽朗的他和我做了一段时间同事,调入维西一中,现在又是同事。松花也是,在拖枝见过,到一中共事,她去了三中,我也去支教了一段。算是相对有缘了。谢谢你,拉近76家园。

到巴珠已经四点半了。

身为医院院长的华在河边等我们。走进山庄,有的在打麻将,有的在靠河边的廊子上休闲。艳华,和双站在那里欢迎我们的到来。他们跟我开玩笑,说老余点名。我笑笑,不做声。她们知道我的脾气,三年同窗,没有说过几句话,但也不代表没有同学情。艳华圆圆的脸依旧,我依稀看见二十多年前那个扎这羊角辫的丫头。双哪,真认不出你了,但仔细回想,倒也忆起来了。

建梅瘦了,单薄的身子跟大多数发福的伙伴相比,你身体堪忧。注意保重自己,我在心理祈祷。

兴哥和松斗地主喝啤酒。松哥已经全身发红,大家说你人才好,你骄傲地说,我比你们女同学皮肤好。

多年不见,真幸运在这个下午能见到几位。我不知该说什么,秋荣,一个宿舍睡过多少的舍友。依然黑黑的,只是壮多了。

没有时间到村里看玫瑰了,就这么坐一会,听山泉欢歌,似乎为多年弟兄姐妹团聚伴奏。山野青青,环境清幽,看看大家的容颜,一起吃点零嘴,吹吹山风。

文辉换下满脸通红的松哥。

休息一会开始吃饭了。庄子只能吃点白菜,委屈你了。病恹恹的伙伴个人有自己难念的经。不在乎吃什么,彼此能在一起坐坐就很幸福了。我想,你们也这么感觉吧。

怎么说也得留个影吧,尽兴喝酒的文辉饭半天也没有吃好,大家站在河畔的坝子闲话。

聚齐了,女生坐在前排,男生在后排站立。作为家属的兴爷媳妇和松花老公拿着手机给大伙拍照。咔嚓嚓,一个美丽的瞬间定格下来了。坐上车,各自回家。

到家,欣赏合影,群里的姐妹流露了羡慕的心声。真的,下一次聚会,又将是哪几张面孔,一切难以预料。

只愿大家安好,多聚首。续写同学情感传奇。

正如自刚发在群里的图文所说:“同学是一张不变的照片,虽然泛黄,啊我们心里却依旧如新。”

不论贫富,无关职位行业,同学是一笔永不贬值的宝藏。

稀稀拉拉写几个字,只想把一个平凡的周末因十五位同学相聚的日子变得真实可见。

一篇小文,等待大家怀想我们那些曾经远逝的青春,延续淡如水却绵长久远的学友之情。

不能只做朋友圈里的孝子

不能只做朋友圈里的孝男孝女

维西一中 余騠

每当遇到什么特别的节日,比如前一段时间的母亲节之类,网络上被各种设计精美的图片和抒情浓烈的鸡汤文所刷屏。有人说,朋友圈里孝子多。

可是,我们高调炫孝,大晒感恩之心的同时,是否真正用实际行动对关怀我们的人多一点回馈呢?哪怕是在周末时,放下一切杂务,暂时抛开公事,去看看在乡村深居简出又热盼儿女回家看看的父母。

522,是我母亲生我四十二年的日子。前一天,维西一中所上两个班的孩子给我庆祝生日,211的孩子们送了一个大蛋糕。我受宠若惊地接受了孩子们的心意,并且感谢他们用心记住老师的生日,作为老师,对孩子们用心,才换回他们的真心。

雨下个不停,妻子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两天。睡了一个懒觉,起来做早点吃。不知不觉已经十一点了,妻子说:“下雨的日子,不如回家看看。”我戏谑说:“我就等着你这句话呢。”

忙于工作,忙于应酬,休闲下来我们也麻木了,忘却了等着我们念着我们的老人。

母亲爱吃鱼,我买了一尾桂花鱼。驱车赶往老家。

车一到家门外,小黑狗便摇着尾巴欢叫不已。我们走空了的时候,也就只有这小狗小猫小鸡小猪陪陪老人了。鸡飞狗跳,成了田园生活的底色。听到车声和狗吠,母亲会走出家门来看看哪个儿孙回来了。这是定格在我脑海里的永恒的画面。

今天,母亲从下面上来。看不出特别的欣喜,但我相信母亲的心里是满心欢喜的。她对我们历来不刻意约束,也不特别夸张地表达爱意。

雨一直下。问问,父亲去村里打麻将了。

我们回到家中,和母亲东一句西一句闲话着。开朗的母亲很健谈,听她小溪水般的话语娓娓道来,我感觉就是一种最大的幸福。

我们做中午吃,老人炖了腊猪蹄,我虽然有些感冒,但还是忍不住吃了一些浓香的肉。妻子说,想吃干板菜。母亲就去拿晾干的白菜。放进蒸锅里煮着,等火候差不多了。既不能煮太烂,也不能太硬。用自来水冲洗,漂在水桶里。妻子剁鱼,用盐巴腌渍,让鱼块入味。我趁小雨舒缓之际,去田边找酸尖草。父亲也回来了。

下午,煮鱼。原生态的芫荽、薄荷绿绿的衬着白色的鱼块,很养眼。我的父亲不是很喜欢吃鱼,今天显然破例了,吃得很爽口。我知道,有儿女回家,就是一种温馨氛围。我四十二岁了,在这个下雨的周日,和父母吃顿鱼。四个人,就算是我的生日宴。我鼻子有些酸。就像那些嫩嫩的酸尖草的味道扑鼻刺激一样。一年来,和父母一起吃的饭屈指可数。

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。吃完饭,我和妻子带着干板菜和一块腊肉回城了。

经过拖枝,妻子说不如再耽搁几分钟,看看岳母。我说,行,都是父母。四个老人健康俱在,是多少人羡慕还来不及的。走进岳父岳母的灶房,暖暖的火气蒸腾着,外面的寒冷一扫而空。七十几岁的老人,忙着让座。妻子抱起才几个月的小侄子,舍不得放手。做姑妈的,很多天才回家抱一抱。寒暄半个小时,我们看天色已晚,雨下不停,就告辞了。雨滴密集,形成一首繁弦急管的曲子。岳母急得直叫:“伞,别忘了带伞。”

我们用手遮着头,走向车。

岳母瘦削的身影紧跟着而出,送我们到路边。站在路上面的老人,不住地叮咛嘱咐。妻子挥手让她回去,雨大,别感冒了。

打了火,起步的车窗外,那个张望的身影仍在雨中伫立,凝成一尊雕塑……

我和妻不禁感叹:世上只有上挂下,没有下疼上;只有娘惦念儿,少有儿记挂娘。

与其网上晒感恩,不如回家看看。

1999年春晚,陈红的那首《常回家看看》,很快唱响大江南北,只因为朴素的歌词唱出了快节奏时代人们共同的心声。空巢老人和留守儿童日益增多,回家看看是多少父母最直接的期盼。

20121228,因包含常回家看看条款而备受争议的《老年人权益保障法(修订草案)》,在第十一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三十次会议上表决通过。法律明确:与老年人分开居住的家庭成员,应当经常看望或者问候老年人。而用人单位则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保障赡养人探亲休假的权利。

  我国立法要求家人常看望老人,再次引起了各方热议。爸妈可以告不回家看望自己的儿女?员工可以起诉不给自己放探亲假的公司?如果违反了会有怎样的法律后果?

从情感道德到伦理法条,都对越来越疏远的老人有一种关怀,对年轻人有一种引领。虽然自古忠孝难两全,但在两者之间寻找一点平衡是可以的。

我们不能等子欲孝而亲不待后才深深懊悔遗憾。

回家看看吧,比任何花哨的图片和煽情的语言有用得多。我以为。

母爱无言

母爱无言

维西一中余騠

友谊如同佳茗,一口你就品出了它的清香;而亲情,置身其间,犹如饮一杯泉水,往往忘记了去品味那份甜蜜,那份温暖。可是当你离开生长的地方,梦中回望,才知道最难割舍的还是那份血肉亲情。

自小我就体弱多病,母亲很少叫我干家务。上了初中,脑神经衰弱的我一看书就头疼,只好休学在家。我想:哪怕力气小,也要帮母亲做点什么,为她分点忧就好。可她总说:“多看书,你这体质,不是那看农活的料。能读书有出路最好!”朴实的语言,伟大的母心。

早晨起床,母亲早已外出干活了。母亲从来不叫我们起来跟她一起上山下地。等我们兄妹起来,做好早点,母亲已经背柴回家了。我不好意思赖床了,慢慢扫地、喂猪、喂鸡和做饭。再慢慢等母亲回家。待她背着沉重的柴火或者松毛回来,我摆好碗筷,默默地看母亲拿毛巾擦拭额头晶莹的汗,等母亲洗漱完毕,做到桌子上,接过我递给她的筷子,脸上显出无比欣慰的样子。有时还会夸赞几句儿子懂事了。那时,我更惭愧了。自己做的这点怎么能和母亲相比呢,都怪自己孱弱的身体不争气。

有一天早上,我早早地穿好衣服,一听到母亲出门的声音,便跟了出去。她略带责备更是爱怜地说:“能帮我喂猪做饭就不错了,别落下功课,明年复学跟不上。”“没事,劳逸结合,调节紧张的神经。”她无语了。

到了山上,倔强的我不服气似的装了满满一篮子柴。初始时还不怎么累,可快到家门外五十米左右的小山坡,感觉腿不像长在自己的脚上,直打颤,小腿肌肉突突地跳过不停。每走一步都挥汗如雨。母亲说背不动算了,丢下一半,下回再来。九头牛拉不回的我使者性子往上挣。忽然脚一软,连人带柴滚到母亲面前。她只好迅速放下自己的柴,一边埋怨我太倔,一边把我背的柴捡拾起来往她的篮子里装。还着急地问我有没有摔伤。

看着母亲背着山一样的柴爬坡,我感觉那些柴不是加在她的脊背上,而是加在我的心上。

复学后,我一直努力。懈怠时,想去母亲的话语就有了前行的力量。后来,成为了一名中学语文教员,除了假期无法回家,可母亲自己常常跑到学校来看我。有时带点腊肉、青菜,我和妻子在拖枝中学养猪,她还带来猪草。母爱无言,除了感激,我还能说什么。这也许就是母子连心的亲情。

于是,我又想起了两个关于母爱的故事。

一个故事是一个游子与母亲的。游子探亲期满后离开故乡,母亲送他去车站。儿子的旅行包忽然断了。开车时间快到了,该怎么办?那位母亲急忙从腰间解下裤带替他捆好。由于又急又用力,母亲涨红了脸。儿子问,母亲奶奶怎么回家,母亲说,不用急,慢慢走。

后来儿子一直珍藏着那根裤带。一直在想没有了裤带的那天,母亲是怎么走回几里山路回家的……

另一则故事发生在犯人与母亲之间。探监时间到了,,一位山区老母亲来看儿子,在别人五光十色的珍贵礼物中,老母亲带来的是一个白色布包。里面全是已经炒熟了的、早已剥了外壳的葵花籽仁,就像白花花的小麻雀的舌尖,堆成小山。

儿子接过时,手是抖动的。母亲无语,以衣袖拭去儿子脸上的泪。她为了千里迢迢来看儿子,卖掉了心爱的母鸡和小猪。而来此之前,不知为而字爱吃的葵花籽嗑了几个黄昏黑夜。

儿子泪流满面,扑通跪在母亲面前,他的灵魂彻底忏悔了。

说完母爱的故事,你不觉得亲情也是一杯烈酒,那种芳醇足以沉醉你的一生么?母爱就是一个把你承受不了的柴放在背上的背影;就是一根紧急关头拴在你背包上的裤带,可以为你急,却忽略了自己的急;就是一堆嗑好的葵花籽仁,能感化一个迷途的囚犯。

母爱就是一张网,无论你走到哪里,都逃不出它的包围。那些平凡的点滴,如一张零存整取的存单,是你一生最宝贵的财富。

要相信孩子,给她机会

要相信孩子,给她机会

维西一中 余騠

昨天值班,在维西一中休息室和校长闲聊,校长谈到自己的女儿,满脸自豪。他说孩子虽然成绩不算特别突出,但孩子能独立是最让人欣慰的。现在我们校长的女儿在迪庆州民族中学读高二,孩子不以有一位中学校长而娇气,一般也不让父母来香格里拉看自己。假期自己薄弱的科目自己找网上在线的老师一对一补习一下,不让父母太操心。

听了校长的谈话,去也很有同感。我的女儿从小和我一样性格内敛沉静。和小伙伴们在一起总是让着他人,很多生活遭受小伙伴排挤或者欺负,只会哭鼻子,掉金豆豆。还好四岁半上学后,成绩却一直是我和妻子的骄傲。

即便这样,我还是在她有意参加一些活动的时候,迟疑过。女儿上民族小学后,由于成绩不错,参与竞赛成了她的专利。

先是拿回一个数学竞赛二等奖,紧接着作文竞赛荣获一等奖。国庆演讲比赛那次,怎么也想不到孩子要参加。以为,她就像我自己一样,一上赛场腿就发软,弹起琵琶。演讲前一周,孩子对我说,爸爸,我要参加全校迎国庆演讲大赛。主题是“祖国,我想对你说”,我问女儿,你们班就你一人去参赛吗。孩子说,还有一位男生。我说,那就让他去吧。可女儿嘴一噘,赌气不理我了。她妈说,亏你那么能写,为女儿写一篇演讲稿你都不想出力。

我拿起纸笔,从华夏五千年文明的自豪,写到近代的衰微落后,又写到当代的振兴发展,神六飞天。洋洋洒洒约五六百字,女儿能背下来吗?我有些担心。

没想到孩子接过稿子,蹦蹦跳跳去背诵了。重在参与锻炼,成与败都是一种人生历练。孩子总有收获。

下周六,去县民小接孩子,宝贝女儿递给我一个信封,打开,里面有八十元钱。我问孩子哪来的,孩子说:“我得奖了!”满脸的自豪,“别小瞧我”,女儿补充道。她跟我说,八十六班的那位男生只讲了几句话,就得了一等奖。我背熟了那么长的稿子,语老师说,你写的稿子适合中学生演讲,帮我改写了不少。可惜老师把话筒放远了些。声音有点发闷,而且偏小。

看孩子满脸不服气的样儿,我说孩子你能上台锻炼就很好了,结果永远不如过程重要。你已经比老爸强多了,我可是没有你的本事。老爸为有你这样的孩子感到骄傲。

后来,凡是有什么竞赛活动,
我都鼓励孩子去参加。有一次作文竞赛发挥失常了,我也不怪她,告诉孩子接受挫折远比成功重要。长时间名利前茅了,偶尔受点挫折也是一种较好的教育,总结经验,吸取教训,人生才趋于成熟。承受了各种滋味,人生才完整有味。

从女儿身上,我感觉作为教师或者家长,应该多给孩子一些适当的锻炼机会。相信孩子会表现好的,现代社会尤其需要这样的自我挑战的精神。

孩子以后在维西一中读初中也好,在大理州民族中学读高中也好,一直经常参加各类竞赛活动,得到不少奖励。有一次,她参加英语老师组织的“我的宏志生活”英文写作,得到了一张沃尔玛购物券,给我买了一件T恤衫,现在我很珍惜这件来自孩子成长过程中的内衣。穿上这件衣服,我就想起孩子成长中的往事和经验。

相信孩子,鼓励孩子多历练,闯一闯,今后自主生活能力就相对强一些。八岁半放到民族小学,她自己洗鞋袜。高中毕业了,学校推荐她去争取利群阳光助学奖学金,或得成功后。一个人跑到昆明,领会了五千元奖学金,后来,到武汉,我和妻子第一次送到武汉,后来都是一直由孩子自己做夜班车到昆明,自己找机场大巴去长水机场乘坐飞机。很少送,也很少去接。

放手一些,也是一种高级别的爱。相信孩子,多给孩子历练的机会和平台,孩子可能会生活更独立坚强。

舌尖上的维西——小吃篇之米线

舌尖上的维西——小吃篇之米线

舌尖上的维西——小吃篇之米线

维西一中  余騠

 
 
米线是云南最出名的小吃之一。尤其是蒙自过桥米线闻名遐迩。传说云南蒙自县城有一书生,很英俊,很聪明,但喜欢游玩不愿下功夫读书。他有一个美丽的妻子和一个年幼的儿子。夫妇之间,感情很深。但妻子对书生喜游乐,厌读书深感忧虑。一日,对书生道:你终日游乐,不思上进,不想为妻儿争气吗?闻妻言,生深感羞愧,就在南湖筑一书斋,独居苦读,妻子也与生分忧,逐日三餐均送到书斋晌生。日久,生学业大进,但也日渐瘦弱。妻子看在眼里,很心疼,思进补之。一日,宰鸡煨汤,切肉片,备米线,准备给书生送早餐。儿子年幼,戏将肉片置汤中,生妻怒斥儿子的恶作剧,速将肉片捞起,视之,已熟,尝之,味香,大喜。即携罐提篮,送往书斋。因操劳过度,晕到在南湖桥上,生闻讯赶来,见妻已醒,汤和米线均完好,汤面为浮油所罩,无一丝热气,疑汤已凉,以手掌捂汤罐,灼热烫手,大感奇怪,详问妻制作始末,妻一一详道。良久,书生说道,此膳可称为过桥米线。书生在妻子的精心照料下,考取了举人,这事被当地群众传为佳话。从此,过桥米线不胫而走,竟成云南名膳。

    在云南,米线是各族人民喜爱的风味小吃,真可谓风靡全省,遍及城乡。米线系选用优质大米通过发酵、磨浆、澄滤、蒸粉、挤压等工序而成线状,再放入凉水中浸渍漂洗后即可烹制食用。米线细长、洁白、柔韧,加料烹调,凉热皆宜,均极可口。

    

(摘自新浪网七彩云南)

    维西东大街,也开了一家过桥米线,我没有去吃过,不知味道正宗与否。两年前,带妻子去昆明附二院看病,在小西门闲逛,吃中午时间到了,就带她去桥香园人民中路店吃了一次。舍不得吃太贵的套餐,简单吃点。味道正宗,但妻子朴素惯了,心疼。

    其实,我总以为维西本地米线可能更适合寻常口味。家乡的米线,才更加符合维西人习惯。

    说到米线,妻子在拖枝中学就是煮米线起家的。我到拖枝中学的时候,学生不多,食堂也简单。学生早点只有馒头。后来,慢慢有了米线。妻子在学生食堂干过,又承包了教师食堂。早上,除了蒸一些花卷馒头外,也给老师们煮米线。小锅米线,真的很入味。偶尔,也曾和学生一起吃大锅米线。学生要下早读了,妻子已经在桌子上摆起了米线摊子。大碗的、小碗的,慢慢布满桌面灶台,很壮观。学生下来抢一碗,站着,蹲着,就吃开了,那画面真的萦绕脑际,挥之不去。

    现在,我还在维西一中听一起从拖枝下来的小周老师不时说一句:“怀念小芝姐(妻的小名)的米线。”

    每周,妻子上街买菜,最大宗的就是米线。买一个最大号的海尔冰箱,装满。周末,空空如也。全塞进老师学生们的胃里了。菜市场鹤庆郜大爹是生意伙伴,他感谢我们多年的支持,过年一般会送一些饵块或米线给我们。

    当然,学校里的米线也只是一种将就的饮食而已,但认真的妻子总琢磨怎样更好吃。后来,她又从教师食堂回到学生食堂,有了高原农牧民生活补助后,妻子凭米线馒头挣了几个钱,我们合力买了现在思住佳苑的房产。

    感谢米线。

   

 
 
县城开米线小吃的数不胜数,我和妻子一般自己做早点,很少去光顾,所以很没有发言权。周围的小店,稍微去多一些的就是第一菜市场旁边的“狗不理骨钙灌汤包”。挂着天津名招牌,做小笼包。兼炒饭,还煮砂锅米线。我和宝宝喜欢去吃砂锅。如果是冬天,大冷的天,走进去,小笼包的热气蒸腾着,像鲁迅小说《孔乙己》中的长衣主顾,慢慢踱进去,找一空桌子坐下。老板娘一声询问:“您吃啥子?”老板娘说不准是四川的还是重庆人。开了好几年店了,回头客挺多的。冬日冷风中,看主厨的从煤炭炉子上面的大锅里,舀几勺大骨汤,一排的砂锅在煤气灶什么随滋滋燃烧的火苗,一点点热起来。放四五个核桃大小的肉丸子,再放点西红柿、韭菜,汤涨了,放进去一大把米线。盖上盖子,等一会儿,一锅热腾腾、香喷喷的砂锅就端上来了。看着红红的西红柿、油辣椒,白色的米线上面盖着绿色的韭菜叶,加上一点白菜、酸菜,色香味俱全。砂锅俗称“涨三年不歇,歇三年不涨”,放在盘子里的砂锅还在冒泡,香气在氤氲的热气中升腾。忍不住垂涎欲滴。维西人喜欢油多,味精少一些。米线的原汁原味更突出。

  

 
 
其实,如果说过桥米线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“阳春白雪”,那么寻常小吃米线就是贴近地气的“下里巴人”。每当哪家人家有老人病人离世,宵夜一般就是米线。保和镇城区一般在十点半左右开始吃宵夜。妇女们九点左右开始忙碌开了,前来吊唁的人们,聚首灵堂周围,闲坐陪伴,这叫做“坐夜”。哪家坐夜的人多,显出主人人缘交际好、宗族势力大。买一些五花肉剁成“臊子”,炒出炸酱。烫好米线,有的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;有的人家专门安排用大盘端送给前来坐夜的亲朋好友。走入寻常百姓家的米线,才脱去神秘外衣,和丧葬中作小晌午的凉粉、豆花一样真正融入一方地域,成为一种民俗文化。方便、美味的米线,恒久地走入你我的生活。

 

 

薪火精神永相传

 维西一中退休老教师艾裔里走了。
    前两天,学校工会发通知叫没有课的老师前去帮忙,大家都积极相帮。昨晚,学校召开教职工大会,既是为下周一国家财政部教科文相关领导来视察做安排,更是为艾老的丧事做动员。
    今天早上,上完早课,大家都在孔子像前面集中,戴一朵白花,一起去学校后面的南箭新村给艾老进行遗体告别,送老人家最后一程。
    上去到艾老家,有的老师学生已经在帮忙了。吃点午饭,大家集中开追悼会。哀乐声中,老师们默哀,鞠躬。沉痛缅怀艾老。
    在维西,艾老是一位传奇人物。从他的简介中,得知艾老是四川内江人,经历极其丰富。曾经参军,作随军记者到朝鲜参加抗美援朝上甘岭战役。后来,复员后在丽江永胜一中任过教。又到云南大学进修,回来到维西一中任教至退休。老年在身体欠佳的情况下写了一系列朝鲜战争回忆文章,我曾经也在报纸上读过几篇。大约就在我进入维西一中那年,艾老退休了。所以,我听闻过艾老的名却一直无缘相见。
    举行完告别仪式,把灵柩抬出来,艾老的儿女们哭声响起。一个鲜活的生命,难以避免地永别了。生老病死虽是自然规律,但真临到亲人熟人时,还是悲伤。
    用两根杠子把灵柩栓好,前后共八个人扛。大家一路相送,在中午烈日炎炎下,流着汗扛着往东部则那村方向进发。大家艰难接力,到则那村口,岔新水泥厂的沟里,换成车载。路很陡,工程车很多,灰尘满天,大伙乘车一路往上,到水泥厂后面垭口,到艾老下葬之地了。青山掩映,杜鹃绽放。也是一个美丽的所在,抬眼可以看见新旧维西县城,看着艾老曾经工作的维西一中,和他经营的家。
    怀着对一位英雄的敬意和对一位师尊的景仰,虽然有些劳累却深以为荣。
    一个单位,一个集体,在对自己的前辈,自己的职工的尊重,才赢得别人的尊重。薪火相传就是这样代代不息。维西一中是有70多年历史的老牌中学,培养了维西多少优秀的人才,也造就了不少大师级的老师。怀着敬畏之心,激励我辈奋勇向前,踏着先人的足迹,谱写新的篇章。无论教书育人,还是写作做人,艾老都是我的榜样。人生苦短,留下一些精神和文字给后人怀念,这是多好的财富。

舌尖上的维西——小吃篇之凉粉

舌尖上的维西——小吃篇之凉粉

维西一中 余騠

近日,看到中华语文网博客《吃货鼻祖苏东坡》,特别喜欢。我本人作为语老师,经常给学生推崇苏轼。他是百科全书式的人物,诗书琴棋画无一不精。除了开创豪放词风及文章书法精湛之外,美食家的苏东坡尤其让人喜欢。“竹外桃花三两枝,春江水暖鸭先知。蒌蒿满地芦芽短,正是河豚欲上时。”河豚是有毒的,而苏东坡在扬州做官时拼死吃河豚传为佳话。“东坡肉”闻名遐迩。“长江绕郭知鱼美,好竹连山觉笋香”“人间有味是清欢”“戏作小诗君勿笑,从来佳茗似佳人”“日啖荔枝三百颗,不辞长作岭南人”“莫将南海金齑脍,轻比东坡玉糁羹”“厌拌老儒烹瓠叶,强随举子踏槐花”,无论被贬黄州还是岭南,无论猪肉羊肉河豚江鱼,还是野蔌山菜,他都美美地享用。清泉煮茶,竟然如遇佳人。美哉,苏轼!

今天,我去买菜,看见家乡的树头菜上市了。问一问,价格偏贵,十五元才比拳头大一小兜。采摘不易,有刺,加上还少,物以稀为贵呗。

咂咂舌,走进菜市场,买一碗凉粉。可惜,常光顾的瘸腿大妈早已卖完了。保和镇顺城南路第一菜市场里有四五家卖凉粉的。就数瘸腿大妈买完得早,去晚了就吃不到她的凉粉了。只好从旁边一位阿姨那里买了一碗。看阿姨拿菜刀切片、剁丝,把保鲜袋放在大碗上,搂起凉粉丝,堆成小山。慢慢舀几勺酱油汤,里面有芫荽、葱花,加点花生末、白芝麻、辣椒,问我要加醋么,我说不用。其实,维西人自己做的木瓜醋或者梅子醋,别有风味。正月里,吃腻了大鱼大肉,你走在新街周围,常有妇女卖梅子水,也是一种舌尖滋味。连天阴雨后,阳光明媚,和妻子煮一碗饵丝,就着凉粉,挺随便也挺滋润地吃了个中午。

阿姨说,佐料咋办,我说,先单独装,等回家再拌。

关于凉粉,是汉族文化产物。中原地区源远流长,有多种说法。相传汉朝刘秀病倒在床,昏迷不醒,领兵元帅邓禹有好多重要决策要等刘秀拍板定夺,见刘秀病倒在床,昏迷不醒,他好象热锅上的蚂蚁,急得团团转。速召几名随军医生轮番前来为刘秀诊治,这些军医个个都使出了看家本领,喂汤药、服药丸、扎银针、拔火罐、敷冷巾,啥法子都使尽了,就是不见效果。当时,洛阳前线军情紧急,瞬息万变,正是决定汉军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,偏偏此时主公刘秀昏迷不醒,可把邓禹急得要死,万般无奈,邓禹急召来谋士祭遵共同商量对策。谋士建议找当地名医董永帮忙。董永决定用绿豆磨粉清热,董永和张七姐夫妻二人费尽辛苦,将泡胀的绿豆全部磨成浆,加水稀释,过滤去渣,取得了净粉。董永在药柜中抓了辛凉解表与清热解毒的药物,大致有荆芥、防风、薄荷、甜菊花、竹叶、大青叶、黑槐叶、槐角等二十余味,在大砂锅中熬成半锅颜色碧绿、味道香甜的药汁,再将药汁兑入绿豆净粉,加水搅匀,放入大锅中加火细熬,张七姐用勺子舀了一点尝了尝,嫌口感不尽人意,就适量加了些碱、白矾和食盐,终于熬成了一锅稠糊涂。董永熬夜过深,劳累过度,张七姐困得眼皮直打架,夫妻二人坚持着将稠糊涂倒入一个大盆中,灭了火,倒头便沉沉睡去。

二人等到第二天起早一看,那盆稠糊涂竟成了固体,拿勺子舀它不出,将盆子倒扣在案板上,取下盆子一看,只见一个晶莹剔透、亮丽照人、粉绿金黄、浑然一体的大粉团呈现在面前,闻一闻,清香扑鼻,摸一摸,光滑颤悠。董永用刀切了一小条放进嘴里一尝,美不可言。董永突然来了灵感病人嘴怕苦,此物必得香;久病须得喂,易干不易汤;中暑怕炎热,此物必凉爽;要想去风寒,芥未加生姜;要想去肚胀,蒜汁重重放;要想开胃口,陈醋芝麻酱。他思想至此,便交待张七姐将粉团切下一大块,细切成条状,盛到大碗内,然后加上香油、芥未、生姜末、蒜汁、陈醋、芝麻酱等佐料,搅拌均匀,叫醒祭遵前来品尝。祭遵尝过,连连叫好,催问此药叫做何名?董永说:这药主料是绿豆粉做的,吃着凉爽可口,就叫凉粉吧。张七姐向祭遵传授了冷调凉粉之秘诀,祭遵大喜过望,便带上凉粉,骑上快马,一口气跑了三十多里,来到了怀都刘秀行宫中。祭遵不顾喘口气,便跑到后厨冷调好一碗凉粉,急忙进奉到刘秀床前。邓禹一夜没敢合眼,在刘秀床前等得心急火燎,见祭遵一进来,便破口大骂祭遵贻误军机。祭遵也顾不上答话,只顾扶起刘秀上身,往刘秀嘴里喂起冷调凉粉。刘秀在昏热之中突遇凉爽之物,欣然下咽,一碗凉粉喂吃完,顿觉头脑清醒,喝尽碗底汤汁,那芥未和蒜汁的蹿味从鼻子里又钻到了眼里,两眼直流泪,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,长期堵塞的鼻子顿时通了气,刘秀觉得病好了大半,高兴得跳下床来,邓禹、祭遵和闻讯赶来的众多文臣武将一片惊喜。刘秀兴奋地大叫:如此良药,再来一碗!祭遵把第二碗端来后,刘秀直吃得神清气爽,飘然欲仙。刘秀一边吃一边问:此物何名?祭遵卖弄关子,悠悠吟道:此物只应天宫有,世间难得遇几回。香酸麻辣集一体,天地仙品名凉粉。刘秀笑道:天降仙品于怀都,就叫怀都凉粉吧!  

文臣武将听刘秀如此赞誉凉粉,都不禁垂涎三尺。马武、姚旗这两个鲁莽武夫更是不讲礼仪,掂个碗就往后厨跑。祭遵一看这是个抬高自己,讨好大家的良机,就索性让大家都品尝了一碗凉爽可口的怀都凉粉。

这是河南文化网文章中的介绍。来源是福客网孙巨才。我无意抄袭,也不用作商业用途,只是喜欢研究这些文化,作参考资料收藏。

另外有北魏灵山凉粉,是大同建都时一位道士给昏迷的孩子治病研制出药用凉粉之说。西南地区大概数川北凉粉出名。大约是清末开始流行。而维西作为接近四川的边陲小镇,保和镇的历史,少说也有两百多年了吧。从汉族人清雍正五年(1727年)进入维西并带来如大词戏之类的文化,小吃凉粉大约也因此慢慢进入维西。

小时候的记忆中,上街进城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。而难忘的除了几分钱的糖水冰棍,就数凉粉了。“我请你吃凉粉”是堪比今天吃大餐一样的大气潇洒。

时代变迁,凉粉价格也涨到四五元了。在丽江石鼓,凉粉味道不错,但五元钱就只有一小餐盒而已。不够塞牙缝也许才更让人惦记吧。大理的凉粉是豌豆黄粉,跟北京一样。油炸黄粉倒也不错,脆脆的,酥酥的,入口即化。

维西人,也有煎粉卖。一口大平板铁锅,放点油,把切成方块的凉粉放进去,煎得外脆黄里嫩软的,又是一种享受。凉粉皮,是衍生的另一种口福。在盆子底部的凉粉,老一些,撕下来,涂抹点辣椒蘸水佐料,卷起来,一口咬下去,那个香。在石鼓,当地妇女特意用秤盘一样的小平底锅,做凉粉皮,批量生产,价钱水涨船高。

维西一中食堂也常常有炒凉粉,学生不能吃凉拌,怕拉肚子。油盐浸透的热凉粉,对牙齿不好的我来说,是不用费劲的吞咽。凑合着,为的是一份家乡的情怀。

 

甜甜的故乡水

甜甜的故乡水

维西一中 余騠

亲不亲,故乡人;甜不甜,故乡水。生在三江腹地维西也是一种福气。北方严重缺水,我们山间有小溪山泉,谷底河流遍布,放眼横断山脉,三江并流。

在昆明读书,总感觉水没有家乡好喝,当时的师范学校还是田园满地的。随时和小伙伴们到周边稻田里吹吹微风,听听泉鸣。只是,周边的重机厂、啤酒厂等也污染不小。也曾到北郊松华坝水库去看大昆明的饮水宝库,当时也惊叹于一汪清清湖水,只是喝起来总是少了几分故乡的清新醇厚。和女儿到大武汉去,更是不习惯那些异乡的水滋味。

从很小就在溪流里泡大。我的家乡庆福,是自西向东流的维西母亲河——永春河源头。勺子一样的地形,四五条溪流汇聚成河。平凡的山水哺育了我们,渴了捧起来就送进口中,一股清凉渐渐深入,直达腹部心间。光着脚丫踩着透明的水波,追逐鱼儿,光溜溜赤条条一钻,我们就是小鱼。

我家北边有一口老水井。童年的记忆里,我的父母是挑水生活的。上面山梁浸润下来的井水甘甜至极。父亲为了在灶房蓄水而专门打造了一个花岗石水泥水缸。为了磨平那些粗糙的表面,父亲的手据说都磨出多少血泡。我稍微大一些,就试着挑水。扁担比我高,桶也不小,水在肩上晃晃荡荡,不时撒泼出来,淋湿了脚板,腻腻的有时还会摔跤。奶奶鼓励我做包谷饭,爬上灶台,蹲在上面,蒸玉米饭,维西人称“撒撒饭”。先把玉米面洒水和湿,用甑子蒸,透气了,倒回面盆里再洒水,太干了,粗糙涩人;太潮了,面黏成糊团,真是考验人。由于水好,饭香气扑鼻。后来,村子里慢慢开始挖公路,断了水源,井枯涸了。后来,从山上找好的山泉拉回来,有了自来水。水井退出了历史。

太阳能热水器家家户户都有了,水龙头哗哗流着。生活上了一个又一个台阶。

维西县城饮水也日益紧张,就建了一个水库——犁地坪水库就建在庆福村。蓄水后山谷出平湖,别有景致。水库就成为维西人的休闲之地,饮水之源,有人说是维西的后花园。秋色中,斑斓的栎树也桦树叶和绿水相互映衬,远山树影,颇具诗情。

昆明回来,我到拖枝中学从教。中学的水,开始也很紧张。学生到河边、路旁打水、洗碗,水质不佳。渐渐从小村稻田沟里引来自来水,有时断水,下雨天浑浊不堪。泥浆沉淀,倒也真有一点故乡泥土味儿。后来,从鱼塘后面悬崖地下涌出的泉水处,引到学校,水清澈了,甘甜润泽,风味纯正。只是含硝稍重,茶壶烧一段时间,就有白色的水垢。

调入县城维西一中,饮用的依然是后面山涧里的泉水。学校后面的山坡有几眼泉水,有经济头脑的人,租赁下,开发成“雪龙山泉”品牌。原来,有一个龙头,开放,维西人都去背水。无论职工还是农民,不管老少男女,拿一个水桶或者背几个用过的油壶、饮料瓶之类接水回家煮饭煮茶。《庄子·惠子相梁》中有“(凤凰)非醴泉不饮”句,“醴泉”二字真是很妙,泉水是甜的,故乡水最甜。

偶尔,回去拖枝岳母家或者庆福老家,就从家里装几壶水。水库头大桥旁,是老三兄弟的饭庄,也是大车加水的地方,有时我也去接几桶山头下来的泉水。满是故乡的味道。城里也是饮用水库旁的山泉引下来到水厂的水,只是消毒加工的水总没有乡村原汁原味的有劲。假期,带上孩子,去背水,锻炼身体,还得到了沏茶的水,是生活,是修养,是文化。

一方山水养一方人。我想,今生是难以走出这种舌尖依恋的情怀了。维西的山,是男人的山,刚毅坚强;维西的水,是女人的水。温暖,柔和,润泽,丰厚,醇香满口,缠绵够味。

为什么会有个女人逆天得瑟的日子

为什么会有个女人逆天得瑟的日子

维西一中 
余騠

上完早课,批阅了一些作文。随后走下维西一中,到武装部门口,发现大批妇女纷纷“占据”道路,蜂拥奔向农家乐。生活好了,农村妇女没有纪律约束,想爬山就爬,想进山庄就进,想吃就吃,想玩就玩,真自由自在啊。

前几天开始,微信群里就满是三八相关的段子和图片。唉,女人为什么有个特别逆天得瑟的日子。

昨晚,妻子跟我开玩笑,给我发个红包吧。三八了,你就没有一点表示。我说,不会发。把手机拿给她。她笑我,你只有二十块微信零钱,我都二百多呢。

到菜市场买点饵丝,凉粉。炖好腊肉,准备做中午,老婆大人打来电话,我不回来吃了,你自个做饭吃。一个人煮碗饵块丝,就着凉粉,慢慢下咽。男人今天就只有独守空房的分了。段子里说,你就是女人的床上用品,嘻嘻。

为什么会有一个让女人逆天得瑟的日子?

几千年的人类文明中,离不开女人的贡献,但真正让女人如此逆天得瑟的日子倒应该不多。远古的母系氏族社会,可能是女人最能的时代。就中华几千年历史王朝,真正得瑟的也就只有武媚娘了。在大唐盛世,把李家龙椅拿过来,过一把女皇帝的瘾。男权统治一直是世界的主流。

38是国际劳动妇女节,又称三八节、妇女节、三八国际妇女节,是世界各国妇女争取和平、平等、发展的节日。一个世纪以来,各国妇女为争取自身的权利做出了不懈的努力。  

 190938,美国伊利诺斯州芝加哥市的女工和全国纺织、服装业的工人举行规模巨大的罢工和示威游行,要求增加工资、实行8小时工作制和获得选举权。这是历史上劳动妇女第一次有组织的群众斗争,充分显示了劳动妇女的力量。斗争得到全国乃至世界其他国家妇女群众的广泛同情和热烈响应,最后取得了胜利。   第一次世界大战前,战争的阴影笼罩着世界,帝国主义企图瓜分殖民地。

19108月,在丹麦首都哥本哈根召开了国际社会主义者第二次妇女代表大会。出席会议的有17个国家的代表,会议讨论的主要问题是反对帝国主义扩军备战,保卫世界和平;同时还讨论了保护妇女儿童的权利,争取8小时工作制和妇女选举权问题。领导这次会议的著名德国社会主义革命家、杰出的共产主义战士克拉拉·蔡特金倡议,以每年的38作为全世界妇女的斗争日,得到与会代表的一致拥护。从此以后,三八妇女节就成为世界妇女争取权利、争取解放的节日。  

1911年的38为第一个国际劳动妇女节。   

我国于1922年开始纪念三八节。中国妇女第一次群众性的纪念三八节活动是1924年在广州举行的。   

194912月,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规定每年的38为妇女节。联合国从1975年国际妇女年开始庆祝国际妇女节,确认普通妇女争取平等参与社会的传统。1977年大会通过了一项决议,请每个国家按照自己的历史和民族传统习俗,选定一年中的某一天为联合国妇女权利和世界和平日。对联合国而言,国际妇女节定为38

女权运动的兴起和妇女地位的提高是社会进步的体现。以前参加工作时,女同志比我们多四元钱,是什么卫生津贴。后来,在乡村中学,男同胞也偶尔和女教师一起去春游。赏赏山景,闻闻野花香,吃点鸡汤,做做游戏。挺值得怀念的。

现在,女教师可以有单独的活动,男的就靠边站了,做好陪衬也不错。

妻子和女伴们去山上,晚上凑份子吃饭。我炖的腊肉也只有自己尝了。

值此女王节,祝愿老婆大人、远在武汉的宝贝姑娘、乡村里的母亲、维西一中的女同事,以及认识的和不认识的天下女人快乐幸福!

悠悠牛蒡香

悠悠牛蒡香

维西一中 余騠

     31,教师开学。早上,我开完会后,决定回家看看,因为从明天起,真正忙起来就难以回去看父母了。

把妻子送去上班,我开车回老家庆福。下去到老屋,母亲在屋后路上张望,可能是听到我的车声,出来看看。小狗边摇尾巴边叫唤不停。我拿出一些鸡骨头给小狗,它摇着尾巴吃得很欢。母亲说,差不多行了,别撑着它。

我问母亲父亲去哪儿啦,母亲说下地了,在玉米地旁种几棵树,防水冲毁土地。我把泔水倒进猪食桶,去拣几个土豆。土豆发芽了,一边拣一边把芽抹去。大约两点多,父亲回来了。母亲等着他吃中午。我和妻子吃过了,告诉父母你们吃。母亲说,炖了牛蒡根。我就和父母坐下来一起吃牛蒡。

手指粗细的牛蒡根,在五花肉和酥肉的炖煮中更加醇香。稍微火候不够,根有些硬。慢慢咀嚼,似乎有一种春天的味道,还夹着亲情的味道。这滋味太熟悉了,可以说在记忆里抹不去。

小时候,牛蒡给了我们多少童年的回忆。七十年代出生的我们,缺少玩具,缺少食物。牛蒡是玩偶,更是舌尖上的味蕾细胞品咂得亲切的味道。

牛蒡的叶片很大,像芭蕉叶,我们可以当伞遮雨,玩耍嬉戏,叠成帽子戴在头上,有时拿它舀水井里的水喝。果实成熟了,长满刺的球很扎手,我们就摘了放在小伙伴的衣服裤子上,让她(他)哭笑不得。如果放在头发上面,则更加难堪,头发和牛蒡球缠在一起,不是轻易就能分开的。

后来,我到昆明读书。父亲工作在外,母亲一个人维持田里家里,照看奶奶。弟妹们也读书了,父亲的工资也有些捉襟见肘。母亲听说供销社里收购牛蒡子,就四处采摘。手被刺球扎得红一块青一块,她全然不顾。打开刺球,里面有细小的绒毛,很伤人。皮肤接触后发痒,起红斑。就这样忍受痛苦,母亲每年大约能买二十来斤,五元钱的价格,也就一百多块。为了这点钱,母亲受着肌肤之痒和痛,不断积累。有些时候,母亲留一点种子,把牛蒡种在田边地角,以便来年再采摘种子卖给供销社。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重复了多少年。到了春天,母亲就会挖一些牛蒡根,炖点腊肉。这味道伴随几十年了,真的难以忘怀。

父亲对母亲说,这牛蒡还不够熟,再煮煮。

这个日子怎么说都跟牛蒡有缘。

我跟妻子说,回家看看,见牛蒡挖些来炖吃。母亲说,园子里已经挖完了。父亲说,上火山你堂哥家草地里有,前几天叫我去挖来着。可是我走不动,今天你回来了,开车去。父亲身体日渐衰老,脊柱骨质增生,大量高强地的劳动后更加严重,尤其到天阴下雨的时候很痛。最近还眩晕,弟弟带他去大理看了两回,从剑川抓回一点草药,母亲正要给他包。我拿着父亲挖地用的二齿耙,载着父亲,父子俩到上火山去挖牛蒡。

给堂哥打个电话,去草地里。春天来临,牛蒡刚冒出嫩叶。不一会儿,挖了一手提袋。堂哥拿着锄头说,帮忙挖。

我们说,谢谢,已经挖好了。回到家,汽车全是灰尘,父亲忙前忙后和我洗车。下午,五点半了,我告别父母,回县城。看母亲给父亲包草药,我险些流泪。妻子六点下班,大妹子请我们去吃牛蒡。小弟一家、我们夫妻,加上大妹和侄子,大伙其乐融融地聚集在一起吃牛蒡。吃着母亲给带的有温度的五花肉,我鼻子有些酸。不知父亲好点了没?

牛蒡不仅是寻常家常小菜,已经走进餐馆,进入婚宴酒席。据《本草纲目》中记载:牛蒡性温、味甘无毒,通十二经脉,除五脏恶气,久服轻身耐老。养颜排毒,降脂通气的牛蒡已经是一种药膳文化。牛蒡茶叶很流行,网上卖得很火。

吃着熟稔的牛蒡,觉得有一股特别的香味萦绕在舌尖。悠悠牛蒡香,浓浓亲人情。什么时候,在全家人团聚一堂,吃一顿牛蒡大餐?